2026 年 5 月很榮幸的，被邀請回到清華大學數學系，和大家分享我一路以來的心得，透把我的演講逐字稿，做了一點整理，也和大家分享。

我把演講後的 QA 整理在這：2026 回母校演講：QA 大整理

開頭

謝謝老師的介紹，也謝謝今天來聽分享的各位同學。

我大學時其實很少來聽晚上的系上演講，印象中只聽過一場。那是一場精算師的分享，講者是數學系的學長，當時在保險公司工作。他提到自己年薪五百萬，全台灣大概不到五個人能做到。那場演講讓我印象非常深，也讓我第一次覺得：原來數學系畢業後，人生可以有很多不同的可能。

所以今天能回來跟大家分享，我其實很高興。這場演講我想談三件事：數學系訓練帶給我的影響、創業與理財教會我的底氣，以及我後來才真正理解的決策與長線思考。

數學系教我的，不只是數學

我大學念數學系，念了五年才畢業。先講一下我的「豐功偉業」：線性代數修到第四次才過；但很奇怪的是，高等微積分我一次就過了。

後來我大五考上政大科技管理研究所，但當時複變數函數論還沒修過。那門課我也是第四次修，如果那次再沒過，就沒辦法畢業，也沒辦法去念已經考上的研究所。所以那時候壓力很大，也讓我真的開始認真讀複變數。

那次經驗我印象非常深。一本書、一個概念，我真的看了十次才看懂。尤其是開根號負一這件事，對當時的我來說非常抽象，現實世界中根本想像不到那是什麼。但後來當我真的看懂，腦中開始出現畫面時，我突然覺得：數學其實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。

當學生的時候，我常常不知道念數學到底有什麼用。可是出社會後，我才發現數學訓練對我最大的影響，不是讓我會算什麼公式，而是讓我想事情比較嚴謹，邏輯比較不會跳躍，也比較能把一件事情講清楚、想清楚。

後來我當顧問，遇到很多不同背景的人，也接觸到不少念數學的人。我發現數學系訓練出來的人，通常都有一種共通特質：對邏輯、數值、結構比較敏感。這件事在出社會後其實非常有用。

所以我想跟在座數學系的學弟妹說：如果你成績很好，那當然很棒；如果你跟我一樣，成績差強人意，也不需要太早否定自己。數學系的訓練很紮實，很多能力不是當下看得出來，而是在很久以後，才會慢慢變成你的底層能力。

創業重點不是年紀，而是你看見什麼機會

我研究所畢業後，大概只當了四年上班族，之後的人生幾乎都在創業。我不會說自己是多成功的創業家，但創業確實是我畢業後生活很大的一部分，我對創業這件事非常熟悉。

很多人會討論，到底是年輕創業比較好，還是四十歲以後創業比較好。

我二十九歲創業，研究所畢業、當完兵、上班四年後才開始。以創業來說，這算是年輕創業。每次看到網路上有人說四十歲創業比較好，因為那時候比較有錢、有人脈、有經驗，我都不是完全同意。

年輕創業有年輕創業的好處：有體力、一人飽全家飽、薪水低一點也能撐、學習速度快、包袱比較少。四十歲創業當然也有優勢，可能比較有資源、有經驗、有錢、有人脈；但四十歲以後創業也有很高的隱性成本，因為你通常更不能失敗。

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是：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創業失敗後，重新找工作相對容易；但四十歲以後，如果不是應徵高階主管，履歷可能會因為年齡被默默刷掉。這種年齡歧視不一定會被明說，但在職場上確實存在。

所以我不認為創業的重點是年齡。真正的重點是：你有沒有看到值得做的機會。

創業永遠是機會導向的。不懂可以學，沒錢可以募，沒人脈可以慢慢建立。現在的資源比過去多很多，募資環境也比我剛創業時好。真正困難的不是你一開始有沒有錢，而是你看見的機會是不是真的成立，你的產品做不做得出來，你的 idea 夠不夠好。

我現在快五十歲了，面對 AI，一樣有很多不懂的地方，也還是得學。這個世界只會變得更快、更複雜。好處是 AI 也出現了，不懂可以問它，雖然它有時候會胡說八道，但你只要記得核實，就能把它變成學習工具。

所以創業這件事，與其問「幾歲創業最好」，不如問：「我現在看見的機會，值不值得我投入？」

人生最重要的底牌：健康、財務與關係

創業後我才真正學到一件事：人生要確保自己不會輸掉最後一張底牌。

疫情時，我的產品一直出不了貨，但薪水要付、成本要付、貸款也要還。貨出不來就不能賣，不能賣就沒有收入，公司只能一直燒錢。銀行到了期限會跟你要利息、要本金，那種壓力非常大。

後來我回頭看，發現自己二十幾歲時對房子的想法很單純。當時網路上常常在吵「租房好還是買房好」，我以前也覺得買房不如把錢拿去投資股票。可是創業遇到現金壓力時，我才理解房子還有另一個功能：在缺錢時，它可以抵押，變成周轉的資源。

這不代表每個人都應該買房，而是我開始理解：對理財的認知會深刻影響你的人生選項。

錢不是人生的全部，但它會影響你能不能撐過困難。你要奉養長輩、照顧小孩、照顧自己，或是在創業和職涯轉換時多撐一段時間，錢都是避不開的議題。

我後來覺得，人生最重要的底牌有三張：身體健康、財務健康、關係健康。

我說的是「健康」，不是完美。不是每個人都要活到一百歲，也不是每個人都要賺大錢、擁有完美關係。但我們至少知道下限在哪裡：不希望身體常常進出醫院，不希望財務破產，不希望跟重要的人撕破臉。

身體健康和關係健康，我今天不多談。這裡我想多談財務健康，因為它是很重要的底氣。

理財的核心，是先把真正的問題想清楚

很多人談理財，第一個想到的是投資股票、買 ETF、買房，或是怎麼讓錢變多。但我認為，理財最先要處理的，其實是「你的錢到底要解決什麼問題」。

舉例來說，如果你出社會後一個月賺五、六萬，兄弟姊妹欠了一百萬卡債，爸媽希望你幫忙還，你會還嗎？

這不是一道簡單的是非題。你不應該只在「還」或「不還」之間二選一，而是要先產出更多選項。

你可以不幫他承擔後果，但陪他一起想辦法。你可以幫他了解法律上的債務協商或破產程序。你也可以設定一個清楚的上限，例如每個月只支援三千或五千，而且不影響自己的生活與責任。

真正好的決定，不是結果一定最好，而是決策過程夠好。所謂過程夠好，就是你沒有被迫只在黑與白之間選，而是把更多可能性攤開來，理解每個選項的代價，再做決定。

孝親費也是一樣。

如果你一個月賺五萬，父母希望你每個月給一萬孝親費，你會不會給？很多人會覺得，從道德或情感上來說好像應該給。但我會提醒大家：你要先搞清楚，父母真正需要的是這一萬塊，還是需要感受到你關心他、重視他。

如果家裡真的需要這筆錢，那當然是另一個情境。但如果父母真正需要的是被關心，那你每個月給一萬塊，未必是最有效的方式。你可能更應該常回家看看他們、陪他們吃飯、關心他們的生活，甚至帶一點伴手禮。

這不是叫大家不要孝順，而是提醒大家：資源是有限的。你什麼都做，通常代表每件事都做不好。

你要孝親、要投資自己、要存退休金、要準備買房、要養小孩、要買保險，每一件事都重要。但如果每一件事都只做一點點，最後可能都沒有真正解決問題。

買保險也是一樣。不是「有買就好」，而是當問題發生時，它能不能真的 cover 你的風險。比如你騎車摔斷手，需要休息六個月，保險能不能支撐你那六個月的生活？如果不能，那就不只是保險有沒有買的問題，而是它是否真正解決了你的問題。

所以理財的第一步，不是問哪個投資標的最好，而是問：我到底要用這筆錢解決什麼問題？

金錢焦慮不只來自錢少，也來自收入太單一

很多人以為金錢焦慮是因為薪水太低。但我後來發現，不一定。

我自己經歷過不同收入階段。收入少的時候，會焦慮錢不夠用、買不起想要的東西；收入比較高時，焦慮也不會自動消失，反而會開始想：如果有一天失去這份收入怎麼辦？如果這個工作沒了怎麼辦？

金錢焦慮有很大一部分來自「我的收入來源太單一」。如果你只有一個收入來源，只要它斷掉，你就會很焦慮。但如果你有三個收入來源，要三個同時斷掉，機率就低很多。

所以對我來說，財務健康不只是資產多少，也包括收入結構是否穩定、是否多元。

另一個常見的焦慮，來自比較。

你在 Facebook、Instagram 或其他社群平台上看到同學過得很好，朋友去旅行、買好東西、升遷、創業成功，很容易覺得：別人都已經那樣了，為什麼我還是這樣？

但這種比較其實沒有意義。你拿別人的精華片段，跟自己的全部人生相比，本來就不公平。你看到的是他開心度假、買好東西的畫面，但你不知道他背後付出了什麼代價，也不知道他承受了哪些壓力。

真正重要的是：你的目標是什麼。

如果你的目標很清楚，清楚到你覺得完成它就值得，你就比較不會被別人的生活干擾。有人想當數位遊牧民族，一邊工作一邊在世界各地旅行。他可能會因此犧牲收入成長，但他得到自由，這是他的目標。既然目標清楚，他就不需要羨慕別人收入比較高。

很多羨慕，其實來自於自己的目標不夠強烈。當你對某個目標有很強烈的慾望，注意力就會放在「我要怎麼達成」，而不是一直看別人過得怎樣。

錢是你的底氣。財務健康，就是建立人生底氣的過程。

理財不只是投資，也包括怎麼花錢

如果要簡單定義理財，我會把它分成兩件事：怎麼花錢，以及怎麼讓資產變多。

花錢不是壞事，重點是花在對你有意義、能解決問題的地方。幫家人還債、給孝親費、投資自己、投資股票、犒賞自己，這些其實都是花錢。差別在於，每一種花法背後解決的問題不同，風險也不同。

讓資產變多也不只有買股票。投資 ETF、買房、學技能、建立人脈、交朋友、念書、念 MBA，某種程度上都可能是讓資產變多的方式。只是每個人的個性、能力、風險承受度不同，適合的方法也不同。

有些人很會投資，能主動判斷標的；有些人比較適合定期定額買 ETF 或大型企業股票。投資不只在乎技巧，也在乎你能不能長期持續。如果一個方法讓你每天心神不寧，那就未必適合你。

我自己很喜歡「心理帳戶」這個概念。錢進來後先分配好：一部分是娛樂，一部分是生活費，一部分是儲蓄或投資。該花的錢就好好花，因為你已經知道它的預算範圍；該存的錢就先移到儲蓄專用的戶頭，不要讓自己輕易動用。

實務上，你甚至可以開三個銀行帳戶：一個吃喝玩樂、一個生活費、一個儲蓄投資。薪水進來後先分帳，存錢專用的那張金融卡不要帶出門。這種做法很簡單，但對很多人來說很有效。

理財值得你花很多年慢慢學習理解，因為它是人生托底的能力。人生再怎麼變，財務底氣都能讓你多一點選擇。

好的決策，從足夠多的選項開始

我後來當顧問時，越來越重視一件事：你要意識到自己正在做決策。

很多時候，我們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決定。比如男朋友或女朋友問你：「今天晚上要吃什麼？」你可能回答：「隨便，都可以。」你以為這只是小事，但其實它也是一個決策時刻。

當你只說「隨便」，代表你沒有產生選項，也沒有意識到這個決定背後可能有目標。你們是想增進感情？想找一個舒服聊天的地方？想省錢？想吃快一點？不同目標會導向不同選擇。

人生很多結果，都是由這些小決策累積而成。感情關係也是如此。當一段關係走到分手，你問對方為什麼，對方可能會給你一個答案。但通常不是只要修正那個答案，關係就能挽回。真正的原因，往往是很多決策時刻沒有好好處理，慢慢累積成結果。

所以我後來很重視決策方法。對我來說，好的決策通常需要幾個步驟：先確認目標與現況的差距，再找出造成差距的原因，接著發想多個解法，評估各自優劣，選一個執行，最後檢查它有沒有彌平差距。

其中最重要的是：選項要夠多。

如果只要記住一件事，我會說：做決策時，至少要產生三到四個選項，最好有五個。選項夠多，你才有機會做出好決策。

而且選項不能都長得很像。五個很像的選項，怎麼選都差不多；五個差異夠大的選項，才有可能帶來真正有意義的選擇。

人的選擇常常被自己的經驗與視野限制。我們以為自己列出了五個選項，但那五個可能都在同一個很小的範圍裡。所以我會提醒自己：選項裡最好保留一個比較大膽、比較不像自己平常會選的選項。

尤其是在遭遇挫折、情緒低落時，人會變得保守，只想選安全的路。但這時候反而要刻意放進一個大膽選項。它不一定最後會被選中，但它會讓你的選項池變得更有張力，也讓你有機會得到不同的回饋。

警惕願望思維：你解的是不是真問題？

我當顧問時，也很常遇到團隊會說「我們只要再加這個功能，營收就會成長」，或是行銷會說「我們賣不好，是因為價格太高」。

這些說法不一定錯，但它們很容易變成願望思維。

所謂願望思維，就是你相信「只要我做了某件事，願望就會實現」。但真正的決策不是這樣。真正的決策應該先問：我想達成的狀態是什麼？現在的狀態是什麼？中間差距在哪裡？造成差距的真正原因是什麼？

產品賣不好，真的是因為少一個功能嗎？還是目標客群錯了？真的是因為太貴嗎？還是價值沒有被理解？你現在沒辦法成功，是因為不夠努力，還是方向錯了？

如果你解的是自己想像中的問題，而不是真問題，再努力也不一定會成功。

這跟數學訓練有點像：把感性的、模糊的、情緒化的東西，拉回可以分析的結構裡。不是否定情緒，而是用理性去理解情緒背後的問題。

不要規劃路徑，而要找到指南針

很多人問我職涯應該怎麼規劃。我現在的答案通常是：不要太執著於規劃路徑，但要找到自己的指南針。

為什麼我說職涯很難規劃？因為外在世界變化太快。AI 介入後，很多產業和職位的樣貌都在改變。我的客戶大多是軟體業，這幾年我明顯感受到角色之間的邊界變化很大，競爭也變得非常激烈。

如果外在世界很難預測，你就不能只問：「什麼工作最有競爭力？」因為這個問題太虛幻，答案很容易隨著時代改變。

我會建議你改問：「我做什麼，可以貢獻最多價值？」

這是一個比較能行動的問題。你會開始觀察：我在哪些事情上能幫助別人？我做什麼事情時，別人真的受益？我在哪裡能產生比別人更大的貢獻？

另一個指南針，是你自己的感受。

我知道「做開心的事」聽起來很抽象，也可能讓人擔心會不會只是待在舒適圈。但我認為，開不開心仍然是一個很重要的訊號。因為情緒的回饋很快，一兩個月內通常就會出現。你會知道自己做一件事時有沒有成就感、有沒有被消耗、有沒有越做越靠近自己想成為的樣子。

這不代表只做輕鬆的事。很多時候，真正讓人快樂的不是躺平，而是找到一個自己在乎的目標，認真投入，然後得到成就感。那種快樂不一定比輕鬆差，甚至可能更深。

但也要誠實面對：你喜歡的事情，不一定永遠有市場；你現在擅長的事情，未來也可能被淘汰。所以理財才重要。財務底氣能讓你在需要轉換跑道時，多一點時間和空間。

如果你喜歡拍電影，但一開始賺不到錢，你需要資源支撐；如果你喜歡文學，但文學難以直接養活自己，你也許可以轉向廣告、內容、品牌，找到興趣與市場之間的平衡。

世界變動很大時，外在路徑很難規劃，但你仍然可以透過自己的情緒、價值感與貢獻感，慢慢校準方向。

長線思考不是預測未來，而是相信翻盤可能

最後，我想談長線思考。

如果你畢業後有兩份工作可以選，一份月薪五萬、離家近；另一份月薪五萬一、離家遠，你會選哪一個？

這種選擇很難，因為差距太小。這時候我會建議你把時間拉長，不要只想哪一份工作現在多一點錢，而是問：十年後，我想成為什麼樣的人？哪一份工作更有可能幫助我變成那個人？

長線思考不是因為我們可以準確預測未來。剛好相反，長線思考重要，是因為未來很難預測。

十多年前，台灣社會曾經非常悲觀。那時候常聽到年輕人低薪、產業外移、台商大量往中國大陸發展，也有很多人覺得台灣前景不好。但十年後再看，台灣的產業位置和經濟氛圍已經和當時很不一樣。

這不是我當年能預料的。也很少有人能真的預測到世界會這樣轉變。

所以長線思考不是叫你準確預測十年後會發生什麼，而是提醒你：事情可能會在某個時間點快速翻轉。你要做的，是讓自己留在球場上。

世界翻轉只會越來越快。如果你現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，不用太早絕望。你要做的是持續嘗試、持續累積、不要出局。只要還留在球場上，持續修煉，機會來時你才看得到，也才接得住。

台灣的硬體產業也是這樣。曾經硬體毛利很低，很多人不看好，但產業能力沒有消失。只要還在球場上，等到新的機會出現，就有可能重新翻身。

成為更好的版本，但不要背叛自己

我希望大家未來在職涯與人生選擇上，能追求一種狀態：嘴巴說的、頭腦想的、心裡感受到的，不要彼此違背。

明明不喜歡，卻每天說服自己要喜歡；明明不認同，卻一直假裝沒事；明明覺得不對，卻不敢承認。這樣的日子會非常內耗。

當你感覺不對時，不要立刻否定自己的感覺，但也不要只停留在感覺。你要花時間跟自己辯證：我為什麼覺得不對？是哪裡出了問題？這個感覺背後，有沒有可以被分析的原因？

我後來接觸心理學與正念相關的概念，覺得「把自己抽離出來觀察自己」是一個很好的練習。你可以像第三者一樣看自己：原來我對這件事會有這種反應，原來我害怕的是這個，原來我真正想要的是那個。

當你能這樣觀察自己，就會更了解自己，也更有機會做出好的轉變。

最後，我想送給大家的是三件事。

• 第一，珍惜你現在正在接受的訓練。即使你當下不知道它有什麼用，未來它可能會成為你的底層能力。
• 第二，建立財務底氣。理財不是為了變成有錢人，而是讓你在人生變動時，有更多選擇，也比較不容易輸掉最後一張底牌。
• 第三，練習做決策。不要只在黑白之間選，要產生足夠多的選項，找出真正的問題，然後讓自己朝更好的版本前進。

你不一定要很早找到人生答案。很多答案，是在不斷嘗試、失敗、修正、再嘗試的過程中才慢慢出現的。

重點是，留在球場上。只要你還在球場上，就還有再次贏球的機會。

今天想分享的，就是這些。希望大家在二十歲左右，就能早一點理解底氣、決策與長線思考的重要性。未來的世界一定會變，但只要你持續嘗試、建立底氣、好好做決策，就會更有機會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。祝福每一位學弟妹！

--
不想錯過我的新文章：訂閱免費電子報

---

我的線上課：數據化營運、產品增長 和 產品企劃力，歡迎大家報名